他的伤了。霍齐远下手从不留情,昨晚那一扔,用了十足力道,青倒是没青,不碰也不会疼。
但不知者无罪。
霍遥摇头,“没关系,刚刚抽到筋了。要说什么?”
岑碧无法去细想他坐得好好的,没任何大动作,怎么会突然抽筋,而下意识相信他的说法。
可能人的本能如此,某种心理作用,无论对方的说辞多么破洞百出,只要能开脱自己,就会接受。
又或者,她太急于解释她拉他的原因:“我是想谢谢你。”
“谢我什么?”霍遥不解。
“牛奶和面包……”
霍遥挑眉,故意逗她:“你怎么知道我给你买的?”
他一副她自作多情的语气。演得太逼真,岑碧心思纯良,辨不出。
岑碧咬了咬下唇,说不出话。如果雪糕是为还昨天的维他奶,面包和牛奶确实没必要。
岑碧是不会与人作口舌之争的人,饶是与岑芮“斗”了这么几年,她嘴也是笨的。
她不懂嘻嘻哈哈地把事揭过去,徒让自己陷入尴尬被动的境地。
每当这时,岑碧不由得会感到几丝无力。
也难以碰到真正理解她难处的人。
如果是大人,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