条逃离大海许久的鱼儿,必须攀附着他这片汪洋才能生存。
她的意识越发的迷糊。
看到她几乎要窒息,萧景琛移开唇,直接侧身躺在了病床上,一只手撑着脑袋,另一只手轻轻捏着她的下颌。
薄削的唇微微弯着,那妖孽一般的脸上带着令人迷醉的微笑。
“池浅浅,有没有想起什么?”萧景琛的手开始向下游走,落在她病号服的领子上,轻轻的摩挲着她的脖颈。
一如既往的细腻,让人爱不释手。
现在他们的距离,只要他轻轻的挑起她领口的扣子,就能够看到更多证据。
比如那个胎记。
池浅浅调整好呼吸,想要一把推开他。
没想到萧景琛直接翻身跪在了她腰侧,一只手扣住了她两只手的手腕,压在了她头顶的枕头上。
另一只手则直接挑开了她衣领上第一颗扣子。
带着几分压制的怒意道:“如果刚才的吻没让你想起来什么,那我就找点只有我们两人知道的证据,你再仔细回忆一下?”
池浅浅瞪圆了眼睛,这个男人,怎么能这么流氓!
亲了她,还想看她的胎记!
“萧总,想要确定我是不是池浅浅,不一定要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