捂嘴哭得很用力。
压抑着呜咽低诉,被风卷挟着漏出几声。
或者不是伤心,而是无能为力后的徒劳发泄。
有那么一瞬间,他担心她会不会纵身跳下去,很快又推翻了这个谬论。
她是那么要强的一个人,不愿给人添麻烦,不愿平白无故接受陌生人的善意。
她好像习惯了无条件去接受一个又一个不好的结果。
都说人们的悲喜并不相通。
厉挺觉得这话太片面。
不然为什么。
此时此刻,顾希安所有的无助与悲伤,穿过无声的垂泣折射到自己身体里,发酵,爆炸。
不然为什么。
感同身受的海啸般的窒闷蹿到五脏六腑,说不出的难受。
所以啊,为什么。
-我:哪有那么多为什么
厉挺:能不能gkd 顾希安:?
17大约是电影的余韵犹在,顾希安躺在床上,盯着天花板久久无法入眠。
耳畔回响起那句猝不及防的话。
几个小时前。
从江边漫步,找到了一站外的地铁口,从安检,进站,换线,再步行,他一路跟着,直接跟到了她家楼下。
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