眉,有点烦躁地伸手去捞手机,滑开,屏幕上直接跳出了最后一条是一张图片,一个铁盆,几条好烟,烧了一半。
身旁的队友看着图片略感好奇,探头瞥了眼,惊呆了,“卧槽,这谁啊?这烟都抵咱好几个月的工资了啊。”
“一个神经病。”
林陆骁把手机揣回兜里,说。
……
南初那天之后是真戒烟了。
这几天赶通告也都乖乖坐在一旁翻书,口袋里随时放了一盒糖,实在忍不住就嚼两口,就连沈光宗就觉得这丫头是不是脑子被门磕了转性了。
就连他递给她的烟,都被南初忽视了。
沈光宗前后琢磨这事儿有点诡异,趁南初等戏时坐到她身边盘问了两句,结果这丫头直接一句话给他堵了,“你坐远点,一身烟味勾我的瘾。”
“卧槽,你丫怎么忽然转性了?”
“珍惜生命。”
“尼玛不会得肺癌了吧?你要是真生病得跟公司说啊!不论说什么,咱不能放弃治疗!”
南初低头翻佛经,挥挥手:“滚吧。”
没隔几天,这事儿就被韩北尧知道了,亲自光临片场坐在帐篷下观摩了一天,确定南初真一根都没碰,不可思议地摇着头叫人把一旁的西顾拎过来,驾着脚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