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曲着一只脚,一耸肩,闲散道:“您还不了解他,打不过人家非要跟人打,被人揍得满头包回家又不敢哭。”
林启脸红。
赵医生瞪他,“哪有你这样说弟弟的。”
谁都知道林陆骁从小就极其护犊子,就算真知道这混小子干了什么混账事儿也不舍得打一下,也就是这样,林启才一直依赖他。两人都已长大,林陆骁性格倒是收了些,只是林启这少爷脾气是越发见长了。
走廊里忽然传来一道急促的脚步声,高跟鞋蹬着地砖噔噔噔作响,南初听着这脚步声甚觉熟悉,回头看了眼,果然看见穿着白袍顶着空气刘海、扎着小马尾的夏晚从走廊尽头噔噔噔跑过来。
“不好意思,让一下。”
这话,是对南初说得。
林陆骁却下意识回头看了眼,往边上侧了侧。
夏晚看他一眼,走进去,被林启的模样惊了个呆,捂着嘴,惊讶道:“你这怎么弄的?”
林启讪讪,“小伤,没啥。”
一旁的赵医生听了,一边给他上药一边说:“这可不是小伤,你别不当一回事儿,你体质本就差,这些淤青没个十天半个月都不容易好,而且你的骨脆,再多来几次这样,保证你以后习惯性脱臼。”
夏晚说:“就是,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