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这男孩还真挺单纯的,“班长,你为啥叫一九啊?”
“我妈说,一加九等于十,图个十全十美。”
“邵十全不也挺好的。”
“我妈说人生要多做加法,这样才能快乐。”
南初一笑:“……你妈是个明白人。”
说这话时,恰巧跑过一圈。
终点线的男人拿着考核本,盯着他俩看。
南初没理他,鼓足劲儿继续往前跑。
跑到第三圈的时候,南初此刻只感觉脚都不是自己的了,仿佛在做着机械的运动。前方落下一个人影,朝她走过来,是刘夏翰。
剃着寸头的二十九岁男人。
模样周正,轮廓清晰,棱角分明,整个人散发的也是一股男人味,这六人里,就属他最有兵味。
刘夏翰放慢脚步,跑到她身边,南初累得连看他的力气都没有。
刘夏翰拉住她,脚步骤然被人扯停,她一个踉跄。
眼前的男人蹲下去,去解她脚上的沙袋,“把这给我,你这么跑下去脚会废。”
南初刚想躲,脚踝被人捏住,只能喊:“我不用帮忙。”
刘夏翰虽跟南初不熟,但这两天观察下来,发现这姑娘骨子里就是倔,有啥都不爱说,撑着一股劲儿也不知道跟谁使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