目也很辛苦吧?我看你们最近训练的时间都加长了。”
“嗯,还好。”
“林队长是不是对你们特凶?”
南初双手撑在床边,晃着腿,“习惯了。”
刀子嘴豆腐心,天底下没有比他更心软的男人了。
邵军医笑笑:“是啊,不过他就是这样,处久了你就会知道陆骁这孩子就是嘴硬,这孩子耿直不会说话,也不会拍领导马屁,不然前些年就不会给人派到外县去支援了。”
“是吗?”
邵军医叹了口气:“做他们这行特别不同意,啥事儿都要找他们,上到抗震救险,下到抓蛇捅马蜂窝,好多人抓到蛇第一个打给消防,其实这帮小伙子也不懂抓蛇啊,都是硬着头皮上。而且,每年,队里总会少那么几个人,前年队里一小伙,二十四岁,准备年底结婚,结果一次任务回来,没了,未婚妻在家哭昏过去,弄得这帮小子现在都不敢随便找女朋友。”
南初好奇地问:“您儿子做什么的?”
“我儿子你们应该认识吧,就是你们邵班长,邵一九。”
“……邵班长很厉害。”
邵军医摆摆手,“没办法啦,这小子让他好好读书不肯读非要来当兵,不过当了兵我也踏实,至少也是个干事儿的人儿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