爱放纵,怎么,人设崩了?”
她一直认为,南初的不在乎是装的,人这一世争来争去不就是个名头,如此不在乎自己名声的女人要么特立独行要么就是装逼。
南初朝她看过去,帽檐遮了她半张脸,让严黛瞧不出她此刻脸上的表情,声音是冷淡的,“每个人都有自己的活法,我颓废,我堕落,是我的事,你一直活在我的阴影里,你不累吗?”
一语中的。
南初一句话就让严黛变了脸色,她不愿意承认自己嫉妒南初,却又在暗地里默默地模仿她的穿衣风格和性子,当她发现南初对什么都很淡,那种洒脱不羁是她学不来的。
她发现南初抽烟,她也学着抽,尽管讨厌死那股尼古丁的味道,可每次看见南初叼着烟,眉眼生媚,狐媚子的生相很勾人,她又忍不住去学。
她曾在冉冬阳的手机里见过一张南初抽烟的照片。
她穿着过腿根的黑裙子,上身倚着吧台,一双玉腿笔直修长,一只手撑在吧台面上,长发散在耳后,黑乌乌的,散着光点,细长的指尖夹着一根烟,烟头燃着屡屡青色的烟丝,萦绕而上。
眉眼清淡,却带勾。
严黛想到一个词,狐媚生烟。
被人踩了痛脚,怨愤积深,到了下午四百米障碍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