耳边是碎发,轻轻飘,如是说。
林陆骁脸上的笑就挂不住了,仿佛一记闷拳砸上棉花,有劲儿无处使。这他妈都叫什么事儿,犯了错,可怜兮兮地说句对不起,他竟然骂不下去了,这要搁以前,分分钟骂得你哭都找不到坟头哭。
他心里又气又好笑,手罩上南初的头顶,想要拨正她的脑袋,跟自己对视,结果小姑娘倔强,撇着头,看都不肯看自己一眼。
没了耐心,索性捏住她的下巴,狠狠掰过,“怎么回事?道歉不看着人有点诚意?”
结果,南初脸一转过来,去掉污泥的左半边脸颊,印着四个红红的指印,嘴角有裂痕,渗着血迹。
终于明白过来,不敢看他的原因。
心仿佛被人狠狠拽了一记。
眼一沉,连他自己都不知道,声音竟然柔了下来,“严黛打的?”
南初一掌打开他,“我也打她了,我可以自己申请离队,不会给你添麻烦的。”
林陆骁气笑了,松了手,手插回兜里,“我说了让你走了吗?”
南初心道:那你凶个屁。
南初吸着一口气,提了提嗓子:“林队。”
这么一本正经地叫他,倒是少,林陆骁收了收笑,“嗯。”
南初说:“你昨晚跟我说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