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前林陆骁从来不问她这种话,他疼她的时候,她不珍惜,现在呢,他好像不疼她了。
谁还没个脾气呢。
但南初真觉得,这场爱恨太磨人了。
她咬着牙。
恨恨咬着。
不自觉,床边落下一抹泪,浸湿了枕头。
来时,严黛跟她说,男人感情投入快,抽离也快;而女人,投入慢,难抽身。
……
做完。
两具赤裸的身体沉默地靠着床头抽烟,林陆骁看了眼时间,起身下床穿衣服。
南初盯着他流畅的背肌和深凹的脊椎线看。
沉默。
空气一度沉默。
窗外雪停了。
林陆骁扣好扣子,低头看了眼她摊在地上的箱子,望着那些性感的衣服,“要点名了,我走了。”
“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