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能弄来肉呢,出了门正沮丧着不知道怎么办呢,就在路口被一狗吠了,他那是一个恼呀,从路边捡起一根棍子追着那条狗就打,那是条无主的野狗,本来吃的就瘦,被那小弟追着打了几下就躲在墙角不敢动了。
物以类聚,和王彪能混到一起的也都不是什么好货,最后这人竟然把主意打到了这条狗身上,手底下狠了狠,最后拎着条死狗回来了。他回来的时候大家都在堂屋喝酒呢,怎么能别人吃着喝着就他一个忙呢,而且东西还是他做的,所以他把狗肉下锅,多添些柴就也去堂屋闹了,只是估摸着柴烧的差不多了,才出来看看。
有个这么不负责的小弟,正好给徐明海钻了空子,他把两包东西快速拆开放进去,然后没有出去,而是进了西厢,把门关上躲在门后头,媳妇儿说了要看着他们吃呢。
还好徐明海没等多久就听见屋里王彪嚷嚷一个人,问他怎么都这么久了,还没见着狗肉,到底啥时候好呀。
没过一分钟徐明海就看见一个低矮的瘦小子从堂屋打开门出来进了伙房,一会再出来就见手上端着一个瓷盆,这香味飘的,嗯,一闻就知道是火上那锅肉。
“铁杆!快点,都闻着香味了,快馋死老子了。”屋里传出王彪的催促声。
“马上,马上彪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