静的坐在一边有些尴尬的喝茶。直到两位老人平复下来,才开始被问及家里的情况。
    “你家兄弟几个呀,生活在一块你二嫂还习惯吗?”
    “你二哥平时靠什么养家?种地吃的饱吗?”
    “有枝比开始到你们村的时候胖了还是瘦了?”
    “你二嫂怀孕反应大不大,有没有受罪?”
    ……
    慕父和慕母的问题简直就是不间断的往外冒,耐着性子徐明海一一的认真的回答了,并说了自己村二哥家的地址。
    “如果伯父伯母寄信不方便的话,可以给我,我每隔一周就会往家里寄一封信的。”刚才徐明海已经了解到慕父慕母是靠着老友关系才从地方回到首都的,这才回来两个月还不到三个月,具体情况还不明了,现在做什么都是小心翼翼的。就连住的地方都是友人提供的,都没敢回自己的家,所以才说如果他们不方便,他可以帮着寄信。
    “好好好,谢谢你呀,徐家四小子。”能和女儿通信,两位老人再是高兴不过了。
    告诉完自己学校的地址和班级,徐明海看看天,再不走一会恐怕就该黑了,赶紧的告别。慕家两位老人高兴,而且还想了解更多女儿的消息,非常热情地挽留徐明海吃完饭再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