住家里了,韩岭是个沉得住气的人,别看他白天就有心思了,但是直到晚上夫妻俩都躺床上,才和自家媳妇儿说自己的想法。
“小溪,你说报社除了你们文学院的文章,其他人的,其他类型的会收吗?”韩岭被子下一只手搂着媳妇儿,蹭蹭媳妇儿的脑袋问。
自己的丈夫,徐小溪还是了解他的心思的。韩岭这样一问,徐小溪就知道自己丈夫想的啥,想了想她在学院里听到的情况说:“应该也收的,平时哪个老师在报纸上偶尔发表了作品,我们老师也会在课堂上给我们看让我们学习。”
“那你说我写东西,去投报怎么样?有可能被人家发表吗?”韩岭激动的问。
实际情况是他们老师给他们拿的都是艺术气息很浓厚的作品,她觉得自家丈夫写不出来那种风格,不过不忍他失望,思考了几秒说:“你也看了,我今天拿的那份报纸上文章的风格和内容,我感觉不适合你。”
“啊,不会吧?”韩岭今天有大致的看,知道上边文章是个什么样儿,觉得自己努努力说不定就写出来了。人嘛,不尝试怎么知道自己做不到呢。
“我不是说你不能写,而是觉得你可以换换其他家报纸,我记得有一家好像是专门发表专业知识文章的,我们院的院长就有一篇文学史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