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
第二天一早,徐二嫂就在慕家司机的陪同下,想办法去找地方给她爸打电话了。而徐明海则和他三哥一起回了县里。临分开的时候还给他三哥拿了五百块钱。
“你这是干嘛?”徐明湖皱着眉看着小弟弟。
“三哥你和大哥五六天的时间在这打听出这么多消息,肯定没少花钱吧。咱家啥样我又不是不知道,肯定在村里借了不少吧。拿回去吧,总不能过日子没有一分钱吧,而且还要还债呢。”徐明海一边给他三哥塞钱一边说。
没少花钱能咋办?总不能看着他二哥一个大活人在省城没了呀。拿着小弟弟给的钱,徐明湖眼眶湿湿的,扭过头没让徐明海看见。
二哥出事之后,他和大哥过来不仅把大哥家、他们家还有老宅的钱都带出来了,中间不够他还回去过两趟,在村里借到不能再借之后,大嫂和自家媳妇儿还求爷爷告奶奶的会娘家去借了几十块钱。可即使花再多的钱,他们也都的想办法凑呀,因为现在根本就不是心疼的时候,他二哥的命才是最要紧的。徐明湖越想心里越难受。
现在确实不是心疼钱的时候,徐明海来县城的时候,除了给三哥的五百,身上还有一千,这是他预备走礼用的,剩下的一千多,全被他留给了省城的大哥和二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