及苏家人的悉心教导,对于古人的礼节早已相熟,李瑾芸唇角微扬不做痕迹的圆话到,瞥过一眼神色各异的几人,“可是出什么事情了?”
“这……”老夫人些许为难的凝望李瑾芸温婉沉静的眸子,轻叹一声,“芸儿你不要怪祖母啊,实在是、实在是你父亲早年做事荒唐。”
说到这里便顿了一下的老夫人原本想李瑾芸会接话,然深知内情的李瑾芸却仅是眨了眨疑惑的小眼,老夫人微微一僵接着道:“芸儿的嫁妆恐怕要少一些了,因为当年苏氏留下的那些铺子和庄子有一部分被你父亲给挥霍了,虽然你父亲及时收手将剩下的都交给了江氏悉心打理,但这么多年来府上的开销也全靠铺子和庄子的收益,所以、所以府上已经没有那么多积蓄了,况且如今芸儿和瑶儿相继都要出嫁,这一时间,也变不出那么多银子。”
老夫人话里话外的意思明显,李瑾芸了然于胸,不过她却顿时脸色暗了下来,“祖母是说母亲留下的铺子和庄子没有几个了?芸儿的嫁妆要令想他法?”沉静如水的语气中不带一丝波动,倒是多了一抹肃然。
“父亲对不起芸儿了。”有些羞愧的李博然甚至不敢直视李瑾芸的双眸,当年的错事已经铸就,而他最为对不起的便是李瑾芸这个女儿。
听他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