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眼眸微眯,疑惑中带着一抹思量。
“没有,王爷昏倒回房后,属下一直守在门外,不曾有外人进出。”程林神色肃然的道。
李瑾芸柳眉一挑,“可是有什么不对?”
花宏熙摇摇头,扫过喜气洋洋的满室祥和一时间也摸不着头脑,语气些许凝重的道:“王爷病情突然加重,这绝不是劳累的缘故,定然还有其他诱因。”
“少主是说有人暗中下手加害王爷?”站在窗边的辛元浩锐利的寒眸充满了肃杀之气,程林陡然一顿,胆小的无双差点没哭出声来,尤是淡定如常的李瑾芸也是心下大惊。
“王爷身份特殊,某些人按耐不住也是尚未可知。”花宏熙意有所指,长叹一声,“不过,竟然能闯到王府中还下得手,真是叫人意外。”说着也不管辛元浩黑着的俊脸便起身,不停的撵转银针间却是思量几多。
“今日王府中宾客众多,想要混进来也是防不胜防。”李瑾芸凝眉沉思,扫过神色凝重的几人,“不过,阿熙就没有一点头绪吗?”
“我?”正在撵转银针的手一顿,花宏熙盎然回头对上李瑾芸清凉凉的眸光脸色暗沉,“下手的人定然是对王爷了解甚深,否者也不会以寒凉之气来诱发王爷的寒毒。”
“王爷中了寒毒?”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