卫那里问今日所有接近过喜房的人。”
“是。”程林拱手退下。
李瑾芸眉目微挑,“王爷怎样了?”缓和了一下神色,瞧着花宏熙已经在取针了,但他那过于肃然的神色着实令她心头难安。
“不太好。”花宏熙轻轻摇头,“王爷的情况很是不好。”
听着花宏熙声音中的黯然,李瑾芸迈着沉重的步子在喜房中转了几圈,紧随其后的无双很是好奇,“小姐、呃、王妃在找什么呢?”
“蛛丝马迹。”李瑾芸淡淡道,已经来到床边的李瑾芸凝望丰俊苍此刻毫无血色的俊颜上犹如结着一层寒冰,直叫她心头颤栗。
“王爷的脉象虚浮,绵软且无力,此刻只怕寒毒蚀骨王爷虽极力忍受,但你看他额头颈间手臂均青筋凸起,虽然我已经施针帮他释放体内蓄积的寒气,但却不能帮他解除寒毒。”花宏熙很是扼腕的凝眉道。
轻轻的将丰俊苍的大手握在手中的李瑾芸顿觉刺骨的冰寒,他究竟在承受着怎样的痛楚啊,顺着他结了霜的眉宇滑落在他些许霜白的黑发间,眸光落在了他头下的大红枕头上,不经意撇过一旁该是一对的鸳鸯枕凝眉。
“这对枕头怎么不一样?”指着丰俊苍投下的枕头的鸳鸯图案与一旁该是给她准备的枕头,“不应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