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的痕迹都没了。”
“那岂不是更加叫人怀疑?”李瑾芸眉头一簇,有一些蛛丝马迹也是正常的,如果一丝痕迹都没有,那岂不摆明了就是大大的阴谋?
“所以我们换了一种方式,从寒毒入手。”花宏熙说着却是无奈苦笑,“王爷所中的乃是天山雪禅蚀骨毒,这种毒极为阴损,可以说比之蛊毒更加阴毒,所以能够动用这种寒毒的没有几人,尤其天山一脉在北戎与月氏交界处常年大雪封山,派去的人马都很少能有安然而归的,所以、所以寒毒这方面也依旧毫无线索。”
“这、这还真是巧得很呐。”李瑾芸也是无奈苦笑,却是眨眼间回眸瞥过几人一眼,“可是太多巧合下不就正好说明,这幕后真凶急怕被察觉而太过刻意的掩盖吗?”
“阿芸所言极是,所以本王在等。”丰俊苍冷冷道,他一直在等,等着那幕后真凶撑不住而自露马脚。
辛元浩与花宏熙相视一愣,王爷是在跟人比定力?
李瑾芸抿唇一笑,“我们为何不改变一下策略?”
款步行至书桌前,提笔在洁白的宣纸上落下四个字——以动制静。
三人顿时一惊,却是忽而恍然一怔,与其守株待兔不如诱敌深入,王妃这招真是高啊!
被三人异样的眼神盯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