主又没诊脉如何知晓……”险些呛咳的花宏熙讪讪的道。
迟疑的瞥过他微闪的眼眸,李瑾芸含笑,“望闻问切,谁说必须切脉,相信以阿熙高超的医术,仅凭前三项就能诊断了,不是么?”
“咳咳咳……”这次真的被茶水呛咳到的花宏熙苦笑连连,王妃大人这都能猜到,他在王妃面前可真是无处遁形啊!
“父皇的身子究竟怎么样了?”对于花宏熙的闪烁其词,丰俊苍寒眸一眯,神色肃然了几分。
被丰俊苍那锐利的眸光所摄,花宏熙顿时端正了坐姿,轻轻放下手中的茶杯,“皇上面色上看着神采奕奕,但内里只怕已经虚透了,我怀疑皇上是否有偷偷服用什么丹药,才会导致这样……”
怀疑的眸光撇向丰俊苍,花宏熙眸光微闪。
“你确定?”对于花宏熙的臆测,丰俊苍心下一惊,难道是有人暗害下毒?瞬间冷了几分的神色间满是肃杀之气。
“没有切脉,无法断定。”轻轻摇头,花宏熙不太确定的道,“王爷最好查查,迟则生变。”
“王爷不能安排阿熙给皇上请脉吗?”对于两人越发扯远的话题,李瑾芸不禁好奇的问。
花宏熙与丰俊苍两两相望,噙一抹无奈的苦笑,“皇上乃天子,岂是我等凡夫俗子所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