做筏子吧。
然而,对上丰俊苍那酷寒的眸光顿时噤声,僵直的定在那里。
花宏熙耸耸肩,仿佛身后有恶鬼般逃也似的飞奔远走,李瑾芸则再瞥一眼床榻上两个昏迷不醒的女子,若有所思。
围坐在圆桌旁的三人心思各异,端起茶杯抿一口清茶的花宏熙几多思量间终于开口。
“我们麻烦大了。”
“阿熙何出此言?”将他神色间的那抹挥之不去的凝重看在眼中的李瑾芸柳眉微挑。
“刚刚把脉时,我摸到了蛊毒的痕迹,所以怀疑那两个身份不明的女人是巫教中人。”
“蛊毒?”丰俊苍眸光冰寒锐利。
“蛊毒乃苗疆秘术,更是巫教的不外传邪术。”将茶杯轻轻放下,花宏熙神色不虞的呢喃到,“况且此次南越之行,在没有得手前,我们最好隐秘行踪,但带着这么两个巫教中人,只怕非常、非常不妥啊。”
“你想怎样?”对于花宏熙那话语中的几多抱怨,李瑾芸不觉莞尔的问。
“扔海里喂鱼!”花宏熙两手一摊凉凉道。
丰俊苍眉峰微动,李瑾芸莞尔一笑,姗姗来迟的苏志清则讪笑道,“你确定鱼吃了不会被毒死?”
花宏熙顿时满头黑线,眼眸一眯,低声呢喃道,“放身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