寒眸,先是同那方仗剑而立的方耀摆手,方才将目光停留在恭敬的跪在眼前的南天豹身上。
被丰俊苍那不怒而威的锐利寒眸所摄,黝黑的面色间看不出任何变化的南天豹深沉内敛的星眸中闪过一抹不自然,迟疑了许久方才黯哑着嗓音道,“其实属下是早就探听到这条路线,方才故意引得王爷来此的。”
南天豹说的极为缓慢,而众人在惊愕之余更是将责难的目光纷纷射向他,花宏熙了然的哼哧一声,就说他是别有居心!
“不过,还请王爷见谅,属下之所以欺瞒王爷,实在是、实在是有不能说的理由。”南天豹越说声音越低,一直低着头的他险些扎进泥土中去。
“就是有天大的理由也不能如此诓骗王爷啊!”手中的利剑早已收入鞘中,但一向直肠子的方耀却是忍不住心头的怒火,况且他最好的兄弟林寒此刻被那该死的巫教圣女拐走生死不明。
“不能说的理由?”凝眉沉思的苏志清兀自呢喃,审视的眸光中忽而闪过一抹极快的幽光,“那有什么理由是能说的?”
相对于苏志清问的不温不火,那声音控制的不高不低,仿佛问的极其随意,然而听在众人耳中却是险些喷笑出声,好生高明的回击啊!
“呃、”南天豹顿时尴尬凝眉,黝黑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