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那方相互厮杀的两匹马,原来马与马也可以同人一样冲冠一怒为红颜啊,且不说那匹马为了护着一旁的母马而拼死抵抗,而那方誓不罢休的家伙更是恍若逃离般两条前蹄方才将将落地,屁股朝对方便是后蹄连环蹬,直看得围观的众人轰然大笑,而马主人却是抱憾苦笑。
然李瑾芸那不轻不重但足以令他听得清清楚楚的话却是叫花宏熙猛然回眸,“那我们这来自寻死路?”
“不。”眉开眼笑的李瑾芸轻轻摇头,“将计就计。”
“所以我们就是诱饵?”顿时恍然了什么的花宏熙挑挑眉,瞬间苦着一张脸,他就说嘛,向来以奴役他为乐的王爷大人,竟然也开恩了一回要他凑热闹玩乐片刻,原来这两个同样的腹黑透顶的家伙根本就是别有居心!
而与此同时,偌大的茅草屋中,一袭白衣胜雪的蓝圣衣隐在面纱下的脸上冰寒一片,而那方恭敬在站在角落中的女子却是不时的提醒一句,时间快到了。
“可都准备妥当了?”沉默良久的蓝圣衣终是被她那念念碎的魔音所袭扰的断了思绪。
“殷庄主那边一切妥当,只是我们的祭品恐怕岌岌可危……”
“无妨,祭品开溜就拿天下苍生祭。”
冰寒的声音极度冷冽,带着薄怒的劲力,带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