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咳咳、”花宏熙猛然呛咳连连,撵转银针的手陡然一顿,“至少就算大将军府被拆了,我们也不会被淹死吧……”
对于花宏熙的歪理,众人静默无语,而床榻上昏迷不醒的丰俊苍却是不知自己这个外孙女婿尚还未及拜会长辈,就被花宏熙诬陷成了恶人。
回龙谷口岸距离南疆边境琼州不远不近,于是乎,夕阳西下天际霞光一片时,庄严肃穆的镇南大将军府门前便迎来了行色匆匆的贵客。
手中长枪上的红缨随风飞舞,执勤站岗的士兵对于突然出现在眼前的几十人惊愕凝眉,刚要上前拦住的动作却是在见到错身两步上前的苏志远与苏志清后当即收回,同时恭敬拱手行礼,“大少爷,二少爷!”
虚扶一把脸色苍白的苏志清,满身狼狈的苏志远方才问。“祖父与父亲叔叔可在府上?”
“大将军(苏瑞德)与总兵(苏伯卿)在校场,不过参将(苏仲卿)大人与三少爷都在。”瞥过眼前皆狼狈不堪的众人,侍卫略显迟疑的道。
快步而行的苏志远直接带着一行人向南院客房而去,守门的士兵瞧着几人远去的背影匆忙向内堂奔去。
将丰俊苍安置在床榻上的程林与章睿动作略发迟缓,一旁鼻青脸肿的花宏熙神色极为不虞,扶着剧痛的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