丰俊苍接着道,“但只有蛛丝马迹,并无真凭实据,所以多年来本王唯有韬光养晦谋定而后动。”
“既然如此,那王爷为何还助新皇夺得皇位?岂不姑息养奸后患无穷?”
而对于李瑾芸困惑不解的疑问,丰俊苍却是不答反问,“阿芸认为对于大周黎民百姓而言丰俊祺与新皇孰优孰劣?”
愕然一怔间,李瑾芸不禁眸光微闪,丰俊祺为人刚愎自用且骄傲自大,实在不是英明圣君的首选,然新皇丰俊天虽多疑善妒,但自幼以君王之道修习培养,尽管未必真的能得其精华,但至少也是知人善任的明君。
且看能将丰俊苍物尽其用到令人发指的地步,便是最为鲜明的例子!然而,为何只能是丰俊祺与新皇丰俊天?神色几多流转的李瑾芸却是忽而柳眉微挑。
而仿佛是洞悉了她的心思般,丰俊苍却是轻轻摇头,李瑾芸再次挑挑眉,但见丰俊苍和缓了一丝神色淡淡道,“阿芸有所不知,帝王家向来子凭母贵,所以本王才早早便追随镇南大将军东征西讨建功立业,却是不想……”
丰俊苍淡淡陈述的语气中悲凉陡增,起身来到他身旁的李瑾芸微凉的小手附上他僵硬的拳头,“苍天有眼,相信定有大仇得报的一天。”
对上她坚定的眼神,轻轻将她拥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