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宏熙猛然一阵呛咳连连,而心思通透的李瑾芸却是不觉莞尔,“既然王爷累了,那我们不如去休息吧。”
“好!”无视花宏熙错愕的目光,丰俊苍便起身随着李瑾芸的脚步缓步远去。
凝望那个健步如飞健壮如牛奸猾阴暗的家伙,花宏熙愤愤然的丢下手中的茶杯,去他的重伤未愈,去他的身心俱疲,可怜他担忧守候两人到半夜三更,却是惹得满心的疑问不得纾解,长夜漫漫叫他安睡?
然而,沐浴更衣安枕许久的两人却是全然没有一丝睡意,凝望他浩瀚深邃的眼眸良久,李瑾芸方才双肘撑着半爬着美眸微眨。
“王爷对定北大将军频频放水,可是有何阴谋?”
对上她清澈水灵的美眸,丰俊苍原本冷然的神色缓和了几分,“阿芸果然聪慧,阿熙都看不透的表象,阿芸竟然能一眼道破玄机。”
对于他的赞美李瑾芸淡淡扬眉,“所以王爷真如阿芸所料,打算借机北上?”
“本王虽然看似无拘无束闲散多年,但凡一举一动却是皆是皇上的监视之下,所以只能将计就计见机行事,况且本王当年虽然是在南疆被埋伏挫败惨败中毒,但那天山雪禅蚀骨毒却是出自月氏与北戎交接的天山一脉。”
丰俊苍说的凝重而肃然,李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