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宫中的丰俊天却是因着丰俊苍的意外重伤而后患无穷。
“关于北戎鹰王的趁火打劫索要数千担粮草以及北疆腹地数座城池,各位卿们可有回绝应对的良策?”一身明黄龙袍的丰俊天端坐在龙椅中,神色肃然凝重的同躬身站定成排的朝臣们问。
“禀皇上,微臣以为此例绝不可开,否者周边各国使者皆会群起而效仿,到时候将会一发不可收拾。”御史台苏御史率先反对到。
“微臣也赞成苏御史的观点,况且此刻春夏交接之际,正值青黄不接之时,万不可奉上大批粮草到时养肥了敌军的胆子。”
“卿们的观点丞相与朕也有考量,然明日将要举行的谈判却是势在必行,所以此刻需要的是怎样能够回绝北戎鹰王狂妄的勒索,还要确保北疆暂时安定不给北戎人挥师南下的借口?”
对于朝臣的各抒己见丰俊天早已了然于胸,但最为棘手的问题却是无人提及,丰俊天眯一眼站定大殿最前沿的丞相,但见丞相轻轻摇头间几多凝重。
“禀皇上,北戎鹰王之所以胆敢狂妄要挟勒索所倚仗的莫不过是北戎铁骑,而身在北疆苟且偷生的定北大将军所能给予北戎人的不过是开个方便之门而已,所以只要我们能够掐断他们三方的联系,便能有缓和的余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