深的谋算亦是在一步步展开,所以想来宫中遇刺一事之所被宣扬开来,该是丞相准备拿来做推迟和谈的托词,而关于王爷重伤生死不明之说只怕是有心人刻意妖言惑众给各国使者以有机可乘之势从而大肆勒索……”
李瑾芸深入透彻的分析令原本几多困惑不解的薛掌柜不禁茅塞顿开,而李瑾芸接下来的话却令薛掌柜神色一僵。
“不过,就密信上关于流言的内容来看,只怕此刻皇上与丞相正头大的满世界想要撞墙。”瞧着薛掌柜那恍然几多的神色,李瑾芸却是讪笑扬眉。
“呃?东家何出此言?”对于李瑾芸那几多笃定的臆测,薛掌柜很的不解的问。
“饮鸩止渴还真是下下策的决断啊。”
嘴角高高翘起的李瑾芸冷笑道,“只为解北疆困局却是至南疆与西疆甚至月氏于不顾,皇上与丞相这下可真的是拣了芝麻丢了西瓜,你瞧着吧,北戎鹰王就算拿不到他所想要的东西,却也不会轻饶了皇上的国库……”
闻言彻底透悟了的薛掌柜不禁苦笑连连,“如此这般问题只怕更加棘手,就是不知临危受命接手这等烫手山芋的尚书大人该怎样妥善解决啊。”
对于薛掌柜的意有所指,李瑾芸柳眉微蹙,“薛掌柜不妨明说。”
“老奴听东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