与此同时,王府大厅中,两两相望的李瑾芸与李博然却是气氛决然诡异。
“父亲如此气势汹汹而来,不知可是芸儿犯了何错?”
被李瑾芸先声夺人这么一问,原本盛气凌人的李博然却是陡然神色微僵,然依旧强装倨傲的扬声道。
“为父几次三番前来探访,却是屡屡被拒之门外,如若不是今日随同传旨公公一同造访,为父怕也是进不得你这高门府邸啊!”
“父亲言重了,实在是王爷身负重伤生死一线,性命攸关,芸儿不过是为了王爷能安心休养,所以这才无奈闭门谢客多日,还请父亲莫怪芸儿忧心过度无心顾及其他啊!”
对于李博然的指责与怒气,李瑾芸却是避重就轻的一推六二五干净利落,直叫憋气到脸红脖子粗的李博然瞪红了眼睛。
而相对于李博然的怒气滔滔,眸光几多流转的李瑾芸却是悠悠淡淡的道。
“父亲东奔西走该是事务繁忙,不妨明言来意……”
“……为父自然是来探望王爷的。”对于李瑾芸突兀的问题,李博然几多狼狈的呛口到,然却是满满的无力感陡然流窜周身,果然聪明如李瑾芸更是压根不信的紧紧盯着他。
而被怒火冲昏头了的李博然这才恍然,他自进了王府大门到现在竟然未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