闪身而入,瞥一眼颓废萎靡的两人,轻叹一声神色几多阴郁的踱着步子,却是静默无语良久。
    “忠亲王不在客房看着拒绝和亲的武阳公主,来我这破屋子却又默不作声,究竟是来看我等又失败的笑话呢?还是有何能叫我等扬眉吐气的主意?”原本闭目养神的欧阳靖西在拓跋右臣越发焦躁的踱步声中缓缓睁开清明透彻的眼眸。
    “靖王何须激本王,你们失败了于本王没得半分好处,但靖王与嘉曳王也不必如丧考妣,虽然不尽如人意,但收获还是满大的,不是么?”猛然驻足剑眉紧蹙的拓跋右臣却是别有深意的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