同我等一般威逼周皇,你就不怕你们公主会受到欺辱?”同样审时度势的欧阳靖西阴测测的眸子瞥向人高马大的拓跋右臣。
    “我西凉公主岂是等闲之辈?更何况,此间他周皇想要的乃是我西疆与你们南疆的安定。”驻足凝眉的拓跋右臣神色间满是嗷叫之色,“否者你们以为周皇为何如此忌惮我等的要挟?”
    而诚如拓跋右臣的心明眼亮,此时正在宣室殿中相对而坐的丰俊天与丞相赵敬辰亦是对此顾虑重重,然却有几多莫可奈何。
    “皇上不若应允了南越苗疆与西凉的一些条件,先行稳住他们在说,如何?”
    “朕又何尝不想,但舅舅该也知,如今国库空虚,赋税上缴尚还需时日,而平定北疆叛军隐患我们必须先行准备大批粮草,若是应允了南野苗疆与西凉的条件,我们缺银断粮的要如何北上平定叛军?”
    丰俊天神色极为凝重的摇头否决,而心思几多间忽而猛然抬眸的丞相赵敬辰却是淡淡道,“老臣去探望苍王时,他强撑着病体同老臣谈及五国使者时,直言离间五国使者为上策,皇上以为如何?”
    “离间?”对于丞相话中的深意几多,丰俊天阴鸷的寒眸微眯,却是不置可否。
    “虽然苍王并未能够明言太多,但老臣同朝臣们商议后觉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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