极为聪慧的心性可有猜透?”
对于李瑾芸的几多不解,丰俊苍索性直言不讳,然而李瑾芸却是回以他一记极为无力的微笑。
“若是能猜着,本妃也就不必如此烦恼了。”长长的一声叹息后,淡然含笑的李瑾芸却是将心底陡然升起的一丝寒气扼杀回去,然面色却依旧云淡风轻。
“……”只要不是他的阿芸要离开她,其他的什么都好,深邃幽暗的眸子紧紧锁定她的丰俊苍却硬是将深深的不安压在心底。
而诚然不若丰俊苍所希冀,直到日暮西沉,天色渐黑,往返奔波数次的章睿却也是未能将命案的更多谜团解开,而随着时间的推移,夜色渐浓,本以安歇的李瑾芸却是缓缓起身,轻手轻脚的更衣束发,再悄无声息摸出厢房。
然随着她灵动的身影消失,丰俊苍锐利冰寒的星眸陡然睁开,清明一片,一个旋身便消失于床榻间。
还是午后所拜访的那个禅房,但不同的却是烛火微微跳动,而此间更是唯有慧觉大师一人独坐佛像前参禅入定,直到房门吱嘎一声响起方才打破了此间的幽静静谧。
“女施主请坐。”背对房门的慧觉大师手中的木鱼轻轻放下,然却是头也不回便极为笃定的道。
“大师怎知道是我?”相对于慧觉大师的老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