入,想要彻底根除绝非易事,不过在欧阳前辈与云清儒的诊治调理下,已经日渐好转,发作次数亦是大为锐减,相信王爷千里迢迢历经艰险而来,定也能够药到病除。”
    “承蒙殿下吉言。”同他微微点头的丰俊苍淡淡道。
    相视但笑的四人神色渐渐舒缓,而直到这时,淳于嘉辉方才略发迟疑的道,“在下来此月余,消息闭塞,一早听闻诸多关于外界的传闻,不知北戎之事可是真的?”
    “北戎屠暨单于病危之事确信属实,北戎鹰王此刻该已抵达王庭稳定局势,所以当日在大周合力要挟的五国不攻自破分崩离析,不知殿下如此关心北戎近况可是所谓何来?”正了正神色的丰俊苍缓缓道。
    “北戎与月氏看似结盟,但暗中却是没少抢夺我边疆物资更甚至侵占我国土,但父皇年迈向来以和为贵,太子与北戎鹰王交往过盛,其实也躲不过日后的兵戈相向,所以不如趁此北戎内部争权夺位之际给他来个反击,但眼下只怕有太子在父皇耳边吹风,纵然大臣与将领一力主张,怕也是徒劳无功。”
    长长一声叹息的淳于嘉辉神色间满是阴郁之色,而相视凝眉的丰俊苍与花宏熙却是神色微僵,只怕淳于殿下的美梦注定要破碎到无以复加,甭说此前月氏太子与北戎鹰王便是交往过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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