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北戎鹰王阴谋的对策。”面对淳于若莲连番的数个问题,李瑾芸不觉莞尔的淡淡道,“怎么只见姐姐一人,午膳时也未见姐夫陪同?”
“哎,别提了,男人嘛,事业心中,这不刚刚落脚就被城里的商贾拉去聚会喝酒了,好日都是日出便走,日落而归,比农夫都勤快!”神色略发无奈的淳于若莲撇撇嘴很是无力的叹息到。
“这倒也在理,毕竟没有酒场就没得生意,看来中原的酒文化在月氏也是极为盛行。”心领神会的李瑾芸淡然含笑。
“呿,还不就是花天酒地自得其乐还振振有词,女人若是也能赤膊上阵也杀他个天翻地覆斗他个风起云涌该是多么的酸爽啊。”几多无奈几多叹息的淳于若莲唯有轻啜一口温润适口清新怡人的茶水唇角黯然下垂。
“总有那么一天的。”被她无意中提醒了的李瑾芸眸光微闪,她那莫名其妙被压在肩头的责任又岂不正是如此么?
“呃?什么?”李瑾芸的话声音压得极低,甚至近在咫尺的淳于若莲听得都迷迷糊糊,轻轻放下手中空了的茶杯,几多好奇的挑眉问。
“哦,没什么,就是想问这都大半天了,甚至就连午膳时都没见到智诚与青竹的影子,不知姐姐可知他们去哪里了?”将沉重的心思强压会心底的李瑾芸同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