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找到救星般,无视周身依旧酸痛的伤口,花宏熙连忙起身拱手行礼,可怜兮兮的道,“为了小的小命要紧,还请王妃帮着成全了小的和婉婉的婚事啊……”
花宏熙说的几多可怜,安然静坐的淳于嘉辉同苏志清相视苦笑,花宏熙这家伙这又是在闹哪出?
“阿熙,你先坐下。”唇角微扬的李瑾芸先是同花宏熙招招手,直到他毫不犹豫的坐定椅子上,扫一眼神色各异的几人顿了一下,方才接着道,“自古男女婚嫁,那都是父母之命媒妁之言,本妃只出面帮你调和游说,但却是不能做主啊,况且阿熙你这边虽无父无母,但人家婉婉可是父亲健在,本妃若真的不管不顾直接帮你们办了婚事,你难道就打算叫婉婉一辈子不同她父亲,你的师父往来了吗?”
对于李瑾芸的分析,淳于嘉辉很是赞同的点点头,苏志清则欲言又止的薄唇紧抿,唯有僵直的楞坐在椅子上的花宏熙苦着一张脸茫然无措。
“更何况,阿熙你别忘了,你师父精通医术,你的那些个师兄弟也都有两把刷子,你就不怕你悄莫声息的抢了大家窥视已久的小师妹而惹了众怒?”循循善诱的李瑾芸瞧着花宏熙恍然大悟的脸色,却是不给他喘息的机会接着道,“惹翻普通人只会凑你一顿,但相信阿熙该是亲自领教会婉婉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