住的几多焦虑与担忧,但却是并未点明,只是对于古玉的来源更加心头凝重。
“所以阿芸是说母妃是前任天后人选,但却是不知为何被奸人所迫害而沦落市井被还是千金小姐的皇后所救,而这其中苦苦寻觅紫檀匣子与古玉的圣域宗师欧阳豪更是脱不了干系?”漠然冷肃的眸子深沉如海的丰俊苍低沉黯哑着嗓音冷冷道。
“恐怕是,欧阳豪隐藏的极深,更是以大师之名隐藏他的险恶用心,来借此更方便的寻找古玉的下落,但只怕他也不会想到,当时贪玩爱闹的花宏熙一个不小心闯进了他的密室,而以花宏熙的聪明与过目不忘的本领,更是对于那本日志上所描素的种种记忆犹新。
若非他那日喝大了在欧阳豪面前失言被察觉,他也不会被匆忙赶下山去,他虽也在极力忘记那段不堪回首的过往,但今日之事却是将他重新打回原形。
欧阳豪不同意他与婉婉的婚事他倒是能接受,但他那么轻易的便妥协更甚至还特意提及要本妃帮着选定大婚时日,只怕被胜利在望而冲昏了头的欧阳豪都不知道,他的野心与阴险其实早已败露了吧。”
看透了世事苍凉与人性丑陋的李瑾芸唯有一声喟然长叹,然不若李瑾芸此间的顾虑重重,缓和了几许神色的丰俊苍轻啜一口热茶方才接着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