主还特意赶来将北戎鹰王给揍了一通方才绑走,苏二公子更是又喝了两杯茶才走的,也就是那个时候属下才退出房门在外面候着,不久就听到王爷要属下将花少主您找来的命令了。”
“那还真是怪了啊,王妃的脉象明明就是阳气损耗过盛的浮脉……”
眉头打成死结的花宏熙边小声嘀咕边再次把脉,甚至在脸色更加漆黑的丰俊苍冰冷如刀的眸光所注视下掀开盖得严实的被子就要明目张胆的上下起手,但大手方才要落下,却是直接被一双犹如钢钳般的手臂给挡开。
“你要作何?”
“王爷呐,要下诊断非得经过望闻问切才可,您这拦着不叫查体,叫我怎么给王妃下诊断啊。”
被李瑾芸那过于诡异的脉象与表征所挑起好奇心的花宏熙,一时不查竟然忘记将身旁的这尊大佛给请走再说,以至于功败垂成的他唯有同一条喷火的暴龙大眼瞪小眼。
“你只看便好,不准对王妃动手动脚!”
狠狠瞪一眼得意忘形的花宏熙,大手一甩的丰俊苍厉声警告到,凝视床榻上脸色越发苍白的李瑾芸,眉宇间的担忧之色愈发深邃。
花宏熙顿时神色一僵,完了,他竟然大意到忘记丰俊苍这只万年陈醋的醋坛子可真是能酸死人的说!
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