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眸光当即深邃了几分,轻轻放下手中虚握的茶杯。
“当年的宿仇迟早要报,为父这么多年的韬光养晦等的就是这一天。”
“既然如此,那此前殿下与太子不止一次游说,父王又缘何一概回绝?”
很是奇怪的眨眨眼睛的淳于若莲不解的凝眉,而喟然长叹沉默片刻的淳于傲鹰顿了一下方才缓缓抬眸,神色间更是多了一抹凝重。
“为父之所以不敢轻易应承太子与殿下,并非是为父怕死,身为武将在穿上这身铠甲时便早已将生死置之度外,更遑论是为复仇而战。”
“那父王究竟是在顾虑什么?”
“为父虽生死不惧,但却不能再赌上数万将士的性命,那样的生命之重,为父再也承受不起。”
说着淳于傲鹰晦暗难明的深眸闪过一抹沉痛。
“当年函谷关那场血战也并非是父王您一人之过失,况且胜败乃兵家常事,父王又何必太过纠结于此呢,您不是常常教诲莲儿凡事都要看得开吗?”
不忍见年过半百的父王如此自责,淳于若莲连忙适时的宽慰到。
“为父纠结的并非胜败,而是、而是怀疑当年我方的行军布阵被敌人提前洞悉,其中定是有内鬼。”
“耶?内鬼?是谁?”
陷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