境况。”
“何意?”
瞧着李瑾芸愈发紧蹙的眉头,被她的神色所染亦是多了一抹忧虑的苏志清不禁连忙追问。
“此前所传北戎王庭种种,恐怕都只是屠寄单于的障眼法,而若非花神透过花草得来的消息,我甚至也不会怀疑有假,毕竟那些消息可都是探子深入险境探听得来的。”
“到底是怎么回事?”
苏志清的惊呼,令李瑾芸柳眉一皱,连忙同他招招手示意附耳上前,而随着她的耳语脸色越发沉郁的苏志清则在听完后瞪着满是不可置信的眸子,僵直的定在那里良久。
偌大的厢房中,顿时静到连掉根针都能听得见,然门外隐身枝繁叶茂大树间的丰俊苍却是心下一沉,北戎王庭究竟发生了何事,能叫一向处事淡定的阿芸都不得不如此谨慎对待?
当微醺的孤狼迈着略显虚浮的步子随着程林来到荷花池边的凉亭时,背对他们负手而立的丰俊苍缓缓收回正极目远眺的目光。
“函谷关那边可有什么最新消息?”
“禀王爷,暂无消息传来,那边的埋伏一切准备就绪,只待王爷一声令下。”
边招呼孤狼一同落座边眉头紧锁的丰俊苍脸色陡然一沉,周身摄人的寒气直叫孤狼仅有的一丝醉意消弭无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