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中的活计,在偌大帐篷中来回踱步检视一番,而直到游走两圈的两人终于停下了脚步,方才轻轻摇头。
“没有吗?难不成屠寄单于还能随身携带那么重要的宝贝出行?”柳眉紧蹙的李瑾芸不可置信的瞥向脸色沉郁的丰俊苍。
“倒也不至于,虽说没人胆敢冒犯,但草原如此之大,又是策马扬鞭极为颠簸,屠寄单于他冒不起遗失的风险。”拿起一个精致的翠绿色玉马,抚摸其圆润细腻的质地,寒眸微闪间一抹灵光盎然闪过。
“或许,最危险的地方就是最安全的地方。”
“……呃?”
“我们去大帐!”
耶?这里的东西就都不要了吗?
硬生生强迫自己转了两次身都挪不动双腿的花宏熙以极快的速度揣了三枚做工精致的发钗,方才抚着疼到极致的心狂奔两步追上大步流星走远的丰俊苍。
而却说转战屠寄单于大帐的六人却是不若猫在宝库时那般镇定自若,只因顶着屠寄单于待在大帐的丰俊苍忙着做偷鸡摸狗之事时,甚至还得处理守门的林寒与方耀挡不住的麻烦事。
“我的王啊,求您救救您的儿吧,他快不行了啊”
哭得嘶声力竭的女人匍匐在地嚎啕大哭,而错愕凝眉的丰俊苍与李瑾芸相视挑眉间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