绝不会放到旁人轻易便能猜到的地方。”
“……呃?所以?”李瑾芸手下忙碌的动作一僵,狐疑的目光瞥向他。
“所以最不可能的地方才是最安全的地方。”
说着便匆忙起身的丰俊苍在李瑾芸与程林章睿惊愕的目光中掀开坐垫,露出略显褶皱的毛毡,但见唇角微扬的丰俊苍大手轻轻一扒拉,当即放开来去的毛毡间露出木质的纹路。
“咦?是个盒子?”好奇的上前便要触碰的李瑾芸却是被丰俊苍当即阻止。
而围了上来的程林与章睿甚至是因好奇一个晃神间便忘却了什么的欧阳淑婉都忍不住屏住了呼吸,却见自几案上莫来一个银质的酒杯抵在上面来回划了数道后,举着酒杯观察良久,方才将分毫未变的酒杯丢在一旁,去取那个极为普通的木盒子。
丰俊苍那极为审慎的态度不禁令李瑾芸与欧阳淑婉看得目瞪口呆,面面相觑间不禁苦笑暗腹,他何时那么怕死了?
而对于那次营救王妃时,王爷太过唐突到误中奇毒险些当场丧命而记忆犹新的程林与章睿却是丝毫不意外王爷此举的必要。
“呃?怎么会只是一块木头?”左瞧右瞅间略微肯定的点点头的欧阳淑婉嘟着小嘴很是奇怪的呢喃。
同样疑惑不解的丰俊苍与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