猛然一窒的花宏熙瞪大了眼珠子,甚至就连闪到角落中的香玲与香巧都忍俊不禁。
倒是唯有始终面无表情的丰俊苍同她错身而过时周身的漠然冷肃带着嗜血的寒气,直叫欧阳淑婉情不自禁的索瑟了一下身子。
瞧着欧阳淑婉那几乎是落荒而逃的背影,唇角微僵的李瑾芸同耳根泛红的花宏熙相视苦笑。
“怎么样,一早看过郝连金玉后可有发现什么异样么?”
“毫无异样。”
正了正神色的花宏熙轻轻摇头,捂着火辣辣的耳朵无视丰俊苍的怒瞪同他在锦榻上相对而坐,但略带疑惑的目光却是始终不曾移开婉婉但笑的李瑾芸。
“我猜侍卫无意中给她灌了过量的**汤只是导火索,她自己心中难以消除的心魔才是根源。”神色肃然了几分的花宏熙定定的道,深远的眸光似乎毫无焦距。
听他如是说的李瑾芸眸光微闪间,不禁转而同脸色陡然一沉的丰俊苍相视凝眉。
心魔?究竟是郝连金玉的,还是被婉婉怀疑余情未了的他的?
而犹在心思流转的李瑾芸唇角微僵之际,沉寂良久的花神却是又盎然冒了出来。
京城又出事了。
耶?又出何事了?
京城失守,周皇丰俊天南下避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