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宏熙不禁苦笑一声,再瞥一眼那方丰俊苍酷寒冷冽的背影,深吸一口气后再缓缓吐纳而出,方才压低了嗓音道。
“若非宛如、呃、郝连金玉的那首诗直指当年真相,或许我也不敢那么肯定王爷他是怎么猜的,但就刚刚明明就要说到最为关键之处,王爷却是毫无兴趣转身便走来看,怕是他觉着已经没有再听下去的必要了,因为那个答案,他心中早有定论。”
“如若真是如此,但为何阿苍他从来不曾对丰俊天与赵云秀有所芥蒂?”忍不住回眸瞥一眼唇角微僵的花宏熙,李瑾芸很是狐疑的凝眉。
同她很是夸张的叹息一声的花宏熙眸光微闪的道,“王爷的心思很难猜,就算本少主是他的跟屁虫也未必什么都能看透啊,更何况本少主对于王孙贵族间的尔虞我诈向来都是嗤之以鼻敬而远之……”
顿时满头黑线的李瑾芸神色一僵,紧紧盯着花宏熙波光流转的眸子不放的她眸光愈发锐利深幽,仿若能够洞悉一切般令人为之一怔。
而却说被她那摄人心魄的美眸凝视到心头发毛的花宏熙强撑半晌,却终究是败下阵来,撇撇嘴深吸一口气凑近了李瑾芸低声道。
“如果我所料不错的话,当年王爷中毒一事怕是丰俊天蓄意筹谋,就郝连金玉所言分析,该是王爷醉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