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知,姜凯峰乃沙场老将,又怎会如此沉不住气?”斜倚在船沿上的苏志远剑眉紧蹙。
“……或许这其中有什么我们所不知道的内情?”眸光微闪的李瑾芸略发迟疑的呢喃到。
“能有什么内情,无非不是权势便是利益,如今他姜凯峰勾结戎狄逼走皇上,携丰俊祺那个半死不活的病秧子准备独享天下大权,但却是忽略了北戎人向来野蛮惯了,才不同他讲什么仁义道德,烧杀抢掠无恶不作,强取豪夺更是禀性难移,怕是收敛不住友军气焰的姜凯峰此刻该是悔到肠青了吧……”忍不住嗤之以鼻一声的花宏熙摇着胳膊凉凉道。
被花宏熙语气中的幽怨所摄,相视苦笑的苏志远与李瑾芸不觉莞尔,然却也不得不承认他所言亦是一语中的。
“阿熙所言倒也不假,怕是姜凯峰之所以不顾失去北戎这个强大后盾而公然反目的原因压根就不在于屠寄单于的威逼勒索上,而是远在千里之外的京城中几乎被一夜之间就几乎洗劫一空了的皇宫。”唇角微僵的李瑾芸苦笑摇头。
“耶?洗劫一空?”猛然膛大了眸子的花宏熙呼吸瞬间一窒,抖了半天唇角方才好不容易找回了莫名消失了的声音便是连忙补充道,“本少主的神医山难逃厄运也就罢了,竟然连皇宫都未能幸免于难,丰俊祺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