思间方才接着道,“脉象上只有强弱劲力之分,但若说疯子的诊断,还真的只是各凭本事主要看经验与观言察色,但若是有心人刻意而为,还真是很难分辨。”
“很好。”了然了什么的李瑾芸唇角闪过一抹诡异的邪笑,“那我们就去会会郝连金玉这个演技派大师!”
呃?嘛玩意儿?只听了音,但却是没听明白的苏志远与花宏熙不禁面面相觑,然片刻的驻足间,便是连忙追上脚步飞快的李瑾芸而气喘吁吁。
却说同样得了消息的而赶了去的丰俊苍几乎是与李瑾芸等人前后脚而入,瞥一眼环臂抱胸冷眼旁观的欧阳淑婉,再看一眼忙着将纱布缠了一圈又圈打算直接她给缠算了的香巧,面面相觑的几人顿时将疑惑的眸光投注在凉凉在旁观瞻很是闲适的欧阳淑婉身上。
“哎,你们看人家干嘛啦,她拿她拿堪比榆木疙瘩的脑袋同桌子对对碰,又不是人家唆使的。”被几人过于灼然热切的眸光所摄,忍不住唇角微僵的欧阳淑婉连忙撇清一切。
“婉婉莫急,我们也没说是你的过错啊。”同她轻轻摇头的李瑾芸回以淡然一笑,“况且她都疯了又怎会听得进别人的唆使,你们说对吗?”
“对!王妃言之有理!”上前一步的花宏熙极为赞同的扬声道,将俏丽微红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