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外公还顾左右而言他?”
“若非芸儿的消息,老夫尚还是顾虑重重的,毕竟皇上再不济也是我大周的君王,但如芸儿所言这般的话,眼下怕是赵家父子丧心病狂到令人发指的地步了,就算你外公我要做忠臣,也不能枉顾我南疆数十万将士的性命,更何况南疆的安危更关系整个南方百姓的生计,兹事体大啊!”说着都深感压力的苏瑞德大手缕着胡须,满是凝重之色的长叹一声。
微微颔首点头的李瑾芸亦是神色肃然凝重,“外公所言极是,眼下时局大乱,虽不能说明哲保身,但自少也该要为大局考量,至于某些人日益膨胀的私心,就叫他们自作自受好了……”
“话可不能这么说。”略带一丝严肃的瞪她一眼,很是不赞同的苏瑞德轻轻摇头,“皇上乃先皇所立,我等自当誓死效忠,芸儿的话在内堂说说也就罢了,要是传到别有用心之人的耳中,怕是会连累王爷遭受天下人的讨伐的啊。”
不自觉的撇撇嘴,几多愤然之色的李瑾芸不置可否,讨伐?究竟是谁要讨伐谁还说不定呢!
“外公,那这圣旨……”瞥一眼几案上那抹极为刺眼的明黄,眸光微闪的李瑾芸略发迟疑的挑眉问。
随着她的视线看去,深沉的眸子闪过一抹黯然的苏瑞德默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