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同芸儿说起大舅与二舅的怪病时,芸儿便疑心定是有人从中作祟,只是不太确定是兵营中人还是府上混入了歹人,现下看来,怕是后者了。”
“……呃?”
大舅母与二舅母相视一怔间脸色大变,“这可该如何是好?”
“大舅母二舅母,稍安勿躁,刚刚芸儿特意打草惊蛇,要的就是令他们露出马脚……”唇角闪过一抹邪笑的李瑾芸扬眉讪笑,在大舅母与二舅母的灼然目光下轻抿一口热茶,舒缓了几多困顿却是险些被自己身上的味儿给熏倒。
“……呃,芸儿还是先去沐浴更衣一下再说,否者要是将大舅母与二舅母给熏出个好歹来,芸儿可就罪过大了。”说着便是连忙起身的李瑾芸唇角微僵。
而早有所觉却是不好说什么的大舅母与二舅母双双无奈的摇头,连连摆手,“快去吧,香巧好生伺候你家主子。”
“是,夫人!”连忙福身行礼的香巧掩唇窃笑,手中的帕子亦是险些抖落的忙追上自家匆忙遁走的王妃。
西客院,东厢房中,浸润在温热的水中的李瑾芸不觉唇角微扬,待到身上的粘腻消散周身清爽,方才缓和了几多神色。
“香巧,你们是怎么到琼州的?这其中可有什么波折?”当初火急火燎的花神只言他们平安抵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