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却是被丰俊苍神色间的那抹深沉肃然之色所摄眸光微闪。
“那你就不必关心了。”冷冷瞥一眼满是好奇之色的花宏熙,眸光陡然一寒的丰俊苍扶着发晕的脑袋缓缓躺下,却是直叫被憋在胸口的那口恶气险些给憋出内伤。
瞥一眼花宏熙愤然奔走的背影,眸光微闪的李瑾芸不觉唇角微扬。
“阿苍干嘛又逗他?”
“本王不是故意的。”
相视挑眉的两人双双喷笑出声,趴在房顶警戒的章睿却是不禁苦笑连连,可怜悲催的花少主啊!
而片刻后,堂屋中,神色几多肃然的盯着花名册的李瑾芸美眸微眯间不觉柳眉紧蹙,正要唤香玲请常管家之际,耳畔却是陡然传来了花神的声音。
天后,您父亲携老夫人与江氏乘船南下投靠您来了,估计不日便会抵达。
耶?怎么回事?他不是要誓死坚守京城么?
那是此前他仗着丰俊祺乃他女婿这层关系还希冀着有朝一日做国丈显贵天下。
那他还来南疆干嘛?
表面上是被丰俊祺责骂没有善待怀有身孕的李佩瑶,以致其下落不明生死不知,更是连累未出世的皇子饱受颠沛流离之苦,不过,据花草消息,您父亲好似同丰俊祺达成了什么协议,怕是这南下之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