私么?”先是愕然一怔,而后却是忽而容光焕发的苏瑞德缕着胡须微微颔首,“虽然不够正大光明,倒是个不错的主意。”
“外公,明修栈道暗度陈仓的战略,您不也常常引以为豪么?”对于外公的评价略发不满的李瑾芸嘟着嘴咕哝道,“况且,若非形势所逼,我们又何须在自己的国土上行走私之事?”
“阿芸所言不错,若非战火纷飞行事紧张,我们也就不必出此下策,再者,能以最小的牺牲换取最大的胜利才是克敌制胜的最高境界,不是么?况且我们所牺牲的不过是虚名而已,为了天下苍生,这点牺牲根本不算什么……”
“那就这么干了!”几多欣慰几多感概的苏瑞德轻轻拍拍丰俊苍坚实的背脊。
而深知外公脾性的李瑾芸眸光微闪间淡淡扬眉,“不过,说起走私,芸儿这里还有一份厚礼要给外公奉上哦。”
“哦?是什么?”缓和了几多神色的苏瑞德慈爱的看向温婉沉静的李瑾芸。
先是同他相视但笑的李瑾芸眉眼弯弯,自怀中取出一本账册双手奉上,以期待的眼神示意他打开一观,而深知那账册上是什么的丰俊苍刚毅的剑眉微扬的不觉唇角微动,真不愧是奸商成性,还真是会挑时候献殷勤。
而不过丰俊苍心思流转的傲娇与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