妃。
而就在略发迟疑的香巧欲言又止间,将最后一枚银针没入穴位的花宏熙神色一松,接过香玲奉上的娟帕轻轻擦拭额头细密的薄汗。
“阿熙,这是怎么回事?怎么会突然就……”此前虽然也是昏迷不醒,但至少体征尚还平稳,而刚刚那令人惊骇的抽搐与呕吐连连却是直叫她无法接受,强忍着心头的酸涩眸光几多流转的李瑾芸定定的望擦汗动作一僵的花宏熙。
“哎,这是我一直担心的问题,蛊毒的发作极为诡异,甚至是毫无征兆,所以解毒是宜早不宜迟啊。”未语先叹的花宏熙扫一眼神色凝重的几人,手中的娟帕捏得死紧。
“……那我们尽快动身。”见几人皆愁眉不语,同李瑾芸相视点头的丰俊苍朗声道。
“不可。”将两人神色间的交流深意看在眼中的苏瑞德连忙摆手,一一瞥过眉头紧蹙成峰的丰俊苍与李瑾芸,再看向唇角微僵的花宏熙,“苗疆那种地方岂是那么容易闯的?”
“外公,芸儿与阿苍心意已决,您就莫要再阻拦了,可好?”深知外公顾虑的李瑾芸忙不迭屈一步上前,挽起他的胳膊轻轻一摇,巧笑嫣然的撒娇间态度坚决。
“不行,此事莫要再提,外公自有安排!”说着便将她的小手拉开的苏瑞德极为严肃的瞥过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