揶揄道。
“还不都是被王妃您给派的活累的……”状若动作优雅将手中碍眼的茶壶轻轻放下的花宏熙莫可奈何的撇撇嘴,“虽然时间紧迫,不过据我的诊断,府上的婢女与仆人无人感染,至于郝连金玉嘛,我正要把脉时便被程林给打断了,所以王妃要不要考虑将那个祸害请出府去?”
“那是自然,本妃也不希望留个隐患在身边,麻烦你稍后确认一下,无论有无感染,本妃都不希望她再待在这里……”说着都不觉柳眉紧蹙的李瑾芸忽而美眸一眯,“或许她能本妃一个大忙。”
瞄一眼李瑾芸那浅笑盈盈的唇角间闪过一抹诡异之色的花宏熙不觉浑身一个激灵,想问个究竟然却是深觉不妥的唯有默默端着茶杯别开眼去叫自己冷静冷静。
然而,花宏熙的冷静尚还未及开始,眸光便被急色匆匆而来的香玲所打断。
“禀王妃,薛掌柜来了,在议事厅候着。”微微福身行礼的香玲连忙禀告,而瞥一眼一旁起身要走的花宏熙,顿了一下方才接着道,“花少主最好也同去。”
“……呃?”猛然驻足凝眉的花宏熙不解的同她挑挑眉。
“薛掌柜他好像受伤了。”眸光微闪的香玲神色凝重的道。
“为何是好像受伤了?”略发不可思议的花宏